“没有。”穆栩凉连忙摇头否认,“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楚母和楚父对视了一眼,楚母似乎有些猝不及防,楚父倒是不怎么意外。
楚母又放缓了神色:“你别害怕,我们也不是来干涉你们之间的感情的,只是小岸现在人在医院情况不太好,我们才来找你。”
“啊?他……没事吧?”穆栩凉有些心虚,也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楚岸脑袋上的伤是自己砸的,听对方这语气好像是要找他算账来了,自己该不会真的把人给砸坏了吧!
“哎……”楚母悠悠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道:“这孩子易感期使用了太多的抑制剂,现在高烧不退,医生说再继续用药物抑制会很危险,最好让他做一次临时标记……”
“哦……是这样啊……”穆栩凉悄悄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来找他算账的。
“嗯……是的……”楚母见穆栩凉好像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也有些着急了,不打算继续和他拐弯抹角了,就直说道,“小岸已经烧了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算阿姨请求你,你可以和他进行一次标记吗?”
“噢……啊?什么?”穆栩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我们知道这个请求不太合理……但现在只有你可以帮他……就当阿姨求求你了好不好?”楚母轻轻握住了穆栩凉的手,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呃可是?据我所知他应该要和徐澈泓订婚了吧……?”穆栩凉有些不太确定地询问。
他被楚岸关在这里近两个月,已经许久未能接触外界的消息,不太清楚他们具体到底订没订婚,但按之前徐澈泓来找他时的那个说法,他们两家应该是早已确定好了的。
可既然他们两家已经确定联姻,他们两人已经确定要订婚的话,现在楚岸生病需要标记才能解决,楚父和楚母为什么会来找他?
楚母又和楚父对视了一眼,楚父轻轻点了点头,终于开了尊口,说了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是的,楚岸确实准备和澈泓订婚。”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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