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闻言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被穆栩凉兜头泼了盆冷水：“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习惯了，你爱干啥干啥吧。”

        “我、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

        “嗯嗯是是，那你现在想谈的谈完了吗？请问可以离开我家了吗？”穆栩凉不想再听他辩解，无所谓地摆摆手，站起身打算直接送客。

        楚岸被穆栩凉的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刺痛了，他低声道：“你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以前明明很喜欢我……”

        “？”穆栩凉脚步一顿，“你说什么？你再说？”

        楚岸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识趣地闭上了嘴。

        “先被判死刑的是谁你说说？我哪样对你了？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喜欢你？”穆栩凉真是被他这句话气昏了头，从上辈子憋到这辈子的委屈也全部涌上心头。他语速飞快，连珠带炮似得不断质问，“这你现在就受不了了？还想重新追我？不用追了，再强我一次呗，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

        “……对不起……”楚岸简直被他说得无地自容，低声嗫嚅道。

        “滚出去。”穆栩凉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太有礼貌了，居然还想着亲自送客？他直接往沙发上一坐，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门口，“我不想再重复了。”

        楚岸也知道他再继续赖着不走只会加深二人间的矛盾，这次他什么话都没说，干脆利落地走向了门口。

        临开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气的胸膛都还在不断起伏着的穆栩凉。

        穆栩凉上辈子没怎么对他生过气，即使是生气也只不过是闹着玩，更近乎于撒娇性质的那种。突然涌入的大量记忆让楚岸对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了起来，明明只是几天没见，但在记忆里他似乎真的独自度过了那落寞的几十年，只能靠照片影像度日的孤独时光。

        这样活生生在他面前，特别鲜活又的穆栩凉，在他现在的感知里似乎真的很久很久没有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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