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抄起手机一看,果然还是楚岸。这回他倒是没有再冷处理,而是接通了电话不等对面的人说话就直接破口大骂:“楚岸你是不是有病!”
另一边,楚岸料想到他会生气,但没想到人火气这么大。
他站在包厢外的小院子里,把手机稍稍拿开了一些,嬉笑道:“我怎么了?”
穆栩凉已经要被快感折磨疯了,憋了一整天不敢出声也不能和别人说,这时在这个始作俑者面前,他终于完全崩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声音也再也忍不住,他边喘边哭,哭得抽抽噎噎,除了一开始气势汹汹的那句,后面就再也没能完整清楚地讲出一句话来。
他断断续续地控诉,咒骂楚岸,可带着哭腔的声音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反倒像是受了全天下最大的委屈,跑回来找楚岸撒娇似的。
楚岸完全被这个反应愉悦到了,但他完全没有表现出来,他在电话这头勾了勾唇角心里暗爽,对着电话确是温柔歉疚的语气:“抱歉,我只是开个玩笑,看来开过头了。”
“嗯呜……你是混蛋……呜呜……我讨厌你……”
本来心情还十分愉快的楚岸,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心尖一疼。
穆栩凉还在不断抽抽噎噎地骂他,楚岸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语气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穆老师。”
“你不能讨厌我。”
脑子一片混乱的穆栩凉哭得喘不上气来,压根儿没注意到他的语气有什么不对,还是不断嘟囔着那句“讨厌你”。
楚岸轻轻吐了口气。
“穆老师,肛塞你拿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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