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栩凉又想到了前世选择跳楼的自己。
其实还是蛮高的,真的有点可怕。
身体接触地面骤然四分五裂的那一瞬间也是真的很痛。
眼睛开始变得酸涩,视野逐渐模糊起来,泪水逐渐在眼眶汇聚起来,最后因为眼眶兜不住而顺着脸颊滑落。
“?”楚岸本来还在生气,结果一低头竟见人突然毫无预兆地哭了,不知怎的心里一紧,立刻凑上去帮他擦眼泪,“你怎么了?突然哪里不舒服吗?”
楚岸听到穆栩凉敢这么和他说话的时候,是真的差点想直接把穆栩凉关起来操死。
他楚岸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床伴、炮友这些东西从他高中的时候就有人不断地往他床上爬,他还真从没缺过。一直以来只有他警告别人别对他有想法的份儿,还从没有人敢对他说这些话。
现如今他对穆栩凉也不过是逗着玩儿,见他长得好看操得舒服,见了他还跟个见了狼的兔子一样躲得飞快,才上赶着想逗他一下,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警告不要有非分之想的一天。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不管什么关系,只要人睡到手就行,反正他很快也会腻。
穆栩凉挡开他的手,扭过脸自己狠狠地擦眼泪,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哭腔:“不关你事。”
楚岸难得好心一次,还被人这么抗拒,也有些不爽,没再管穆栩凉为什么突然哭,而是直接拉开了他的腿:“行,只解决肉欲,其他免谈,互不干涉是吧,我同意。”
“那接下来可以先解决一下我的肉欲吗?穆老师。”
“唔嗯——”湿滑灵活的舌头在穆栩凉的后穴不断进出逗弄,穆栩凉仰面躺倒在沙发上,一只腿架在楚岸的肩上,另一条腿被楚岸勾住拉开,腰部因下体难耐的快感而不断拱起扭动着。
楚岸从后穴沿着会阴和两颗卵蛋经过整个柱身舔到他的龟头,在他的马眼处不断刺激,穆栩凉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闹的受不了,抬起架在他肩膀上的腿一脚踹在他肩膀上:“舔儿够没,快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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