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江随扯了个谎，“想回家。”

        陆执转头往会议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捏了捏江随的手指：“等我半个小时。开完会我们就回家。嗯？”

        “不用。”江随抽出手指，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你告诉我大门在哪儿就好。我自己打车回去。”

        “十五分钟。”陆执按灭了江随的手机，拉着江随往会议室走，“等我十五分钟。”

        江随一脸艰难地被陆执拖进了会议室，坐在一旁还没安下心来，又瞥见秘书抱着两盒酸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那会儿答应了秘书要替他摆平陆执的。江随站起身挪到门口，接过那两盒酸奶，朝秘书挥了挥手示意他快点离开。坐回座位上瞄了陆执一眼，对方脸色上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盯着他不说话。

        一屋子人静悄悄的，江随尴尬着，解释了句：“我让他去给我买酸奶……不好意思啊。”

        陆执点点头：“不吃？”

        酸奶的塑料盖子在一室静谧中被按的噼里啪啦地响，江随尴尬的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打开了盖子，挖了一勺。

        陆执又问：“好吃吗？”

        江随点点头：“好吃。”

        陆执还是盯着他看。空气里是诡异的沉默，会议桌前的人也不说话。江随一个人靠着玻璃，颤颤巍巍地又挖出来一勺，试探着问了句：“你要不要……吃一口？”

        “嗯。”陆执笑了下，“散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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