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把他带到办公室就急匆匆出了门。江随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上的戒指，吃过饭等到了晚上九点多也没见陆执的人影。

        他办公室意料之外地不很大，也不精致，看起来和普通职员的办公室没什么两样。江随透过百叶窗往外看了一眼，秘书还在工位上坐着，盯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

        江随推开门刚往外走了一步，秘书就合上电脑走了过来，不远不近地跟着。

        “我要去洗手间。”江随指了指走廊，“您忙您的就好。”

        秘书朝他礼貌笑了笑，没挪身：“陆总吩咐让我跟着您。”

        “我去洗手间。”江随无奈又重复了一遍，“不用跟着我。”

        秘书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在门口等您。”

        江随本来也只是等陆执等的无聊，想出来走走。可他秘书一直跟着，走到哪儿都有人监视一样，弄的江随浑身不自在。

        “我又不想去了。”

        江随转身折回了办公室。秘书一句话也没问，只跟着江随转了身，不远不近地把人送到了屋里。

        刚坐下，电脑还没打开，江随突然又推开门倚在了门框上。秘书慌忙又站起身想跟着。

        “我想吃葡萄。”江随倚在门框上，提了个颇为无礼的要求。

        初冬，哪儿来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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