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标记明明就没有这么疼。
江随疼的直抽气,像一只濒死的鹿,被贯穿了后颈。
陆执的标记持续了许久,江随一动不敢动,怕每一分轻微的挣扎都会带痛脖颈上那两个血窟窿。
标记齿离开,江随感觉被陆执抱住了。脖颈上,陆执在细碎地吻着,又在轻轻地舔。
烈酒在挥发。陆执本能地想用信息素去安抚他,又想起来江随什么都闻不到,吻着他扣住了他的掌心。
被放开之后,江随还懵懵的。
陆执摸了摸他的脸,问:“疼吗?”
江随不知道为什么摇了摇头。然后又反应过来他明明是疼的,所以又傻呆呆地点了点头。
陆执贴上来吻了吻,说了句对不起。
“你干嘛……”
陆执的眼神很淡,安安静静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些瞳孔。
江随倏忽推开了陆执,和他开玩笑:“那会儿还说什么做梦什么的,现在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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