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抓住了陆执的手:“你家是这个方向?我家也是。”
陆执顺着江随指的方向看了眼,把手抽了出来:“不是那个方向。”
江随尬了一下,跟在陆执身后又凑了过去:“我记错了,我家也不是那个方向。”
陆执皱了下眉,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喊了句:“江随!”
那个beta转过头,笑意飞扬着抛了个吻,在对上陆执视线的时候又站正了,一脸严肃地解释:“我平时不这样的。我很专一的。”
这个专一的beta是陆执的第一个朋友。
陆执不知道江随惯会撒谎,在江随日复一日的接近中傻傻地相信了他。
那段日子困顿异常,忧患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发生了的和未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让陆执惴惴不安。前途茫然,但陆执想,过去的每一分钟,都是好时光。
江随越来越尴尬,在又收获了一个古怪眼神后拉了拉陆执的手,踮起脚尖贴在了陆执耳朵边:“要不我还是换身衣服吧。不是说这是秦展家吗?总不能连件衣服都没有吧。”
陆执陷在回忆里醉了几分。江随小声在耳边吐着气,痒痒的,陆执转了转头,把江随抱在怀里,抬起了江随的脸:“说什么?”
“我说。”江随抓着陆执的衬衣踮起了脚尖,“要不……唔。”
陆执的脸突然放大,江随蓦地尝到了一口的烈酒气息。陆执闭上了眼睛,鼻尖撞在了江随鼻尖上,搂紧了江随的腰,卖力地在江随口腔里舔。江随看到了陆执颤着的睫毛,渐渐无法呼吸。
陆执的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胡乱地摸,江随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挣扎着推了推陆执的肩膀,蓦地撞上了程青裴戏谑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