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回来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奇妙。

        “怎么了？”

        小念问了句。

        陈秋又看了江随一会儿，笑了笑，站起了身：“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学长。”江随站起来，往陈秋的方向走了几步。

        “慢慢吃。”陈秋拉过江随的手，在他掌心捏了捏：“我还有事。先去结账。”

        “姜姜。”陈秋拉着江随的手，把江随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可不可以抱一下？”

        江随没回话，陈秋一直等着，好大一会儿，看到他轻轻点了点头。陈秋笑了下，把江随搂进了怀里。

        江随后颈上的伤口处还在往外散发着烈酒的味道，陈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感觉到江随身体跟着颤栗了下。陈秋叹了口气：“想走就走。江随。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江随靠在陈秋胸口想，学长。你不知道。我现在并不是你口中那样。

        陈秋松开胳膊，看到江随眼尾湿了些，抬手替他擦了擦。晃了晃手机，陈秋低头凑近了些：“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江随抬起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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