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江随,小念更尴尬了。
“中午好。”小念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不能装作没看见转头出去,干巴巴打了个招呼。——总不能问江随昨晚是不是被操的很爽吧。
江随的嗓音有些哑,也有些尴尬一样,红着脸也回了句:“早上好。”
“你……”小念努力没话找话,“等陆先生一起吃午饭?”
江随摇摇头,指了指浴室:“我想洗澡。”
“啊。”小念终于找到了话题,忙指了指一楼的一个方向,“这边也有浴室。”
江随直起了身,往一楼走。小念把花插在了花瓶里,先进了浴室:“我去给你放水。”
江随挪着步子,有些奇怪。小念怎么过的跟个保姆一样。
江随泡在浴缸里,看到了前胸一片吻痕咬痕,乳尖已经被陆执咬的红肿,碰到水,微微疼着。往腿间洗了洗,江随颤着身体,尝试着往后穴里送了一根手指,想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但过去太久,江随拔出手指,发现什么都没弄出来。
水温刚刚好,江随又泡了会儿,想到一个问题。
他这应该……算工伤吧……总不能还要自己出去挣钱买各种涂抹的药和避孕药……吧?
想着,江随从浴缸里站起来擦了擦身体,穿上了浴袍。——这事儿得跟陆执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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