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低低应了一声,走进了一层的酒池肉林。
“江随!”
才刚走进去几步,还没适应一层嘈杂的音乐和人声,江随突然感觉小腹一痛。低头,是陆执环在腰腹上的手臂,碰到了那会儿被踹出来的伤口。
江随不明白陆执到底是什么意思,靠在陆执怀里呆了一会儿,慢慢伸手,想推开陆执的指尖。他的手臂才刚被推开,江随忽然又被腾空抱了起来。
“在哪儿。”
陆执的手臂箍得江随的肋骨侧边一阵疼,恍惚了下,江随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下意识疑惑着嗯了一声。
“我说在哪儿。”陆执低下头,堵着一口气又重复了一遍。江随忽然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小念。
“……楼下。”
陈钊看着去而复返,并且明显比刚才心情更差的陆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在了陆执后面。
楼梯两侧的笼子已经都被拉开了幕帘,江随扒着陆执的胳膊往外看,找着小念的身影。
陆执走的飞快,笼子里的人还来不及被看清就已经闪到了视线之后。江随有些着急,出声提醒了句:“你慢点儿。”
“你真的。”陆执脚步顿了一下,手掐上了江随的大腿,低头剜了江随一眼,却还是慢了脚步。
江随轻轻皱了下眉。如果是八年前,江随可能会因为被陆执掐了下大腿而哭闹着撒泼。可是现在,这种疼痛对他而言已经太过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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