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顾停住了，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还是宋懿先打破了沉默，轻轻拍了拍床边，纪顾瞬间就懂得了他的意思，快速跨步上前将人搂住。

        宋懿没防备Alpha着急的动作，下巴撞到他的肩上，连带着鼻子一酸。

        “宋宋……”纪顾哑住，有好多想说的话，好想你好爱你还好有你，可最后却只能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宋懿一顿，那在经历三世而建立起来的高墙轰然倒塌，在那些反复重来的时间里，他想听到的无非就是这三个字。

        但是在一切都明了的现在，纪顾的对不起却像一块不大但表面粗糙的石头，压得他的心脏泛着密密麻麻的疼痛。

        宋懿埋在纪顾的肩头，只闷闷地答：“我没法原谅的，纪顾。”

        纪顾一僵。

        “我太疼了，也累了。”

        泪水溢出眼眶，纪顾吻了吻宋懿的头发，轻声答：“好。”

        这个夜晚之后的时间里，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只是紧紧地依偎着对方，在沉香与白残花混合的环境里，一夜好眠。

        第二天中午，纪贺推开病房门时，只看到纪顾坐在病床上平静地翻手里的书。

        纪贺将带给自家弟弟的慰问品放在桌上，有些奇怪问：“宋懿呢？”

        纪顾手指一顿，随后又翻过一页，淡声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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