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中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听到殷熠中毒,江戡周身的魔气在一瞬间消散殆尽,眼中的暴戾削去大半,“可有治愈之法?”
殷熠摇摇头:“此毒甚是奇怪,连司药长老也未曾见过。我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他咬了咬唇,有些难以启齿:“毒发时会……肉欲难消。”
搂在江戡腰间的手一路摸到他背部,殷熠将身上人往下按了按,也不在乎两人的胸腔砸在一起时的疼,执拗地将江戡紧紧搂在怀中。确认了这个姿势对方看不见自己的表情,殷熠才别扭地说:
“但我没找别人,我是自己……动手的。”
说这句话时殷熠的脸颊烧得要命。身下还戴着贞操锁,他再说这句话,简直就像是在对伴侣证明自己的贞洁。
伴侣……江定乱才不是他的伴侣。
殷熠听见江戡的呼吸粗重了几分,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是殷熠知道,江戡大约是相信他的。
江戡许久没有回应,殷熠略感奇怪,抬手去摸他头发:“定乱?”
却摸到一手冷汗。
殷熠豁然起身,将江戡翻面,见到他面上一片隐忍的痛苦。殷熠伸手按上了他的脉。
经脉中灵力汹涌,躁动不安。江戡这是要突破了!
殷熠的眉头深深地皱起。江戡现在心魔未除,此时突破,心魔只会随着他的修为攀升而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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