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为了保护师尊,生生受了魔尊全力的一击,爆体而亡。
死于非命,他不怨任何人。他甚至为自己这条贱命能保护住自己敬爱的师尊而高兴。
临死前,他对殷熠说:“是弟子没有用,不能为师尊分忧。”
于是他便看到了,于他而言遥如天上月的师尊,为他流下了一滴泪。
就为这一滴泪,就为这一点注视,就为这一点在乎,他到死都是满足的。
重来这一世,为了能在那场浩劫中救下师尊,他没日没夜地修炼。为了不辱师门,他行规蹈距,改变自己阴郁的个性,对每一个同门都和睦友善,对每一位师长敬重有礼,只为换来一句:
“江定乱不愧是殷熠的徒弟。”
江戡追逐着殷熠的步伐,永远用崇敬的目光注视着他。
可教导他礼义廉耻、洁身自好的师尊却当着他的面做出这种龌龊之事!贪图淫乐而恬不知耻地跪伏着献上自己的身体,做出这般淫靡的表情!
那他从前的憧憬和敬爱又算什么?那些努力又算什么!
江戡忍不住地想,是不是之前每一次师尊接见外人都是在这里做这些下作之事,是不是每一次他借口处理事务闭门不出都是在与这些人白日宣淫。
他这么熟练,到底背着其他人做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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