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悠长呼x1声中溜去。
太yAn渐渐升起,新的一天来临。
“什么?王秃子你不答应?昨天要不是你一脚把我踹下去,我能把人家砸伤吗?你说这事你是不是有责任?好,你既然不否认那我就继续,我都说了,这哥们儿是和家里闹别扭才离家出走的,身世清白,好人一个,现在被砸的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去哪儿了,作为责任人,你就不该做点什么?咱们酒楼这么有钱,给人家一服务员的职位有什么损失吗?”
明聚楼里,独孤浪冲着光头中年男子大喊大叫,手里拎着从厨房刚拿的四人份早餐,倒依然理直气壮。
今天一大早,他醒来后就见到床上的华凡竟和自己一样在盘膝纳气,顿时就感到一GU亲切之情飚起,昨天华凡“安心”听他说话那么长时间,已经给他留下的好印象更加上几分。
来酒楼取员工早餐的他碰巧遇到了主管王富贵大人,又恰巧想到新近有个服务员离职,立马向王富贵建议让华凡留下。
至于什么华凡是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什么的都是他随口编的,只是他不知道,他随口编造的理由和真实情况真有几分接近。
王富贵一米八几的身高,大光头锃光瓦亮,一张脸也透露着几分凶悍,却总挂着突兀的笑容,嘴里也总说着万事以和为贵。是个十足的特异人士。
“兔崽子再跟我嚷嚷?是不是想再吃我一脚?没开除你丫的已经算仁至义尽了,你小子还要带人一块来,蹬鼻子上脸!”
在面对独孤浪这个奇葩的时候,王富贵从不好言相向,与长相格格不入的笑容也尽数敛去。
“我看你就是想找个能听你废话的新人,还跟老子说什么责任人,马上滚蛋,昨天已经允了你半天假,今天赶快把那小子送走,然后来上班,再敢胡闹,我断你三条腿!”
独孤浪被道破心事,脸也不红,继续不依不饶,说着你必须为人家负责,饶是身经百战的王富贵也有些招架不住,险些投降。
“这个兔崽子,我还不是为他好?那小子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且他的丹田和经脉……,那种伤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超能者就能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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