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跟着大惊,将宽阔的背转向我,“伤势不轻,我背你下山,去医馆好好治疗。”
花城背着我下山,不知是因我享受这感觉,还是因他放慢了脚步,这一路特别的漫长。他和我说,十多年前,他救过一只受伤的小花猫,后来它腿伤未痊愈就离开,他找了好几天,总觉得过意不去。
我在他背上,临空晃荡着双脚,音嗓沉腻,“这么多年过去,小花猫早Si了。”
他呵呵一笑,“你真现实。”
(五)雨中花开
我趴在花城的肩头,他带着我步入一个巨大的幻梦,里面有五彩斑斓的药草,整齐的排着队迎接我的到来。
其实我压根没有受伤,他将我放置在侧屋软榻上后,我趁机在木柱子里种下一颗幻象种子,来维持脚腕受伤的假象。
清水擦拭,涂上黑乎乎的药,片刻后又擦去,擦上酱紫的药,细细包扎。
整个过程,我都静静的看着花城。他忙活停后,眼底有些不可思议,“姑娘b我想象中更坚忍,一声疼未喊。”
我这才意识到漏了这茬,方捂住腿脚,摆出一副‘要Si了’的表情,哇哇乱叫起来。
花城将将端起汤药,见我如此激烈的反应,愣怔在当下。片刻后,咋呼将汤碗方回桌上,吹着自己通红的手指。
末了,恢复平静,“适才最后一步,是给你涂上麻药。之前该疼的时候不疼,敷完麻药冷却伤口后喊疼。姑娘,你的反S弧有够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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