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过生命长河中的偶遇,在他阅人无数的千年中实在微不足道,可是……氿玄眉头一舒,竟有了几分温柔之。
他终日以冷颜示人,并不知如何才能安抚晓谷,“晓谷,我教你术法罢,等你学会了,自然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语罢,氿玄自己都觉得不可意思,晓谷灵力尚未稳定,他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方才还面露笑意的长歌骤然绷脸,“晓谷不要学,否则你会后悔的。”
晓谷木讷,许是呆了。期盼已久的回应,在现下气氛中显得不那么美好,甚至抹上离别的彩。低头愣愣看着手中握着的竹筒,声音平板,“好,氿师父不许反悔。”
石桌上的茶盏不知怎的打翻了,啪一声碎在地上,长歌伸出的手停滞在半空,蓦然挥下,纱袖划出弧形。她何曾阻止的了他的决定,从前是此,如今亦不会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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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月当空,华定院中少了朗朗夜读声,显得格外冷清。
白日里氿玄给晓谷开小灶打根基,她满脑子都是咒文,入夜后整个心头都惶惶的,生怕一睡就忘记。
风吹的窗棂重重一响,晓谷又点上盏烛灯,对着身旁猛灌茶喝的长歌道,“原来师娘睡不着的时候,这么Ai喝茶。”
握着茶盏的手狠狠拍桌,长歌抹了抹嘴角,“等你能控制好自身灵力,不至于离开灵谷就虚无时,我带你去找晓丰,别学什么术法了。”
“为何?”似乎她所有的力量并不受人欢迎,追问氿玄几日都得不到回答,她对这个冷冰冰的师父实在没太大好感,倒不如三天两头来说教阻止的长歌来得更易亲近。
果不其然,长歌道,“九天柱,就是每晚抬头都能看到的火焰长蛇。三界六道,无论神人妖魔,还是各派门派,都想正名于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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