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写下这个故事的时候,妡潭已经离开我很久。我在九国大地一遍一遍找她支离破碎的魂魄,毫无所获。其间被拂月嘲笑的次数,自己都数不清了。
无论行至何处,纸墨常伴,回忆与她的点点滴滴,成为余生余幸。我走过很多地方,看到日升日落,云卷云舒;缘起缘灭,相聚相离;复兴消亡,新生陨落。已记不清栽倒在旅途中多少次,我恨自己是个废人,却无法恨让我不老不Si的她分毫。
是我咄咄b人,bSi阎罗。即便不是亲手为之,拂月对我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他一直在等待我动情的这天,来个痛快淋漓的报复。
开始记不清为何将心潭带来妖界,或仅仅是因觉得有趣。初见她时,我去亓云山找回阎罗的魂魄,为的就是安抚拂月。未料遇到妡潭,拂月见我将她带回,从那一刻起,所谓的天机,就不再握于我手。
妡潭,至Si都不知我有多Ai她,多不舍。服下傒囊丸,用诈Si骗她离开,是我做出最为痛苦的决定。
黯淡的烛豆星火下,我掩面轻声哭泣,仿似根蒂割离般痛苦,缓缓吞下药丸,在乾坤镜中看着依然笑靥如花的她,抚m0着冰冷镜面,寂寞如斯,无法触及。
或许,并不是我斗不过拂月,不知何时起的,身后多了个她,变得患得患失。
七日后,魂魄归来,却见到妡潭奄奄一息。五脏六腑被震裂,大坨大坨的鲜血往身T外奔涌。
她怎么会去渊岭,她怎么可以去屠龙!
她只是一个Ai说大话的除妖师,术法并不佳,整天在我耳旁叨扰要去屠龙,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实力,然而真的去了,结局是魂飞魄散。
她最后留给我决绝的眼神来掩饰无助,撒手离开,是为减少我的几分自责。
可过去的每一瞬,都在铁证她的不甘与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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