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痛，“想起来，会如何？”

        向来挂着笑容的脸，低垂，那么沉痛，完全埋在瀑布般的黑发中，墨之中传出来的声音，已是哭腔，“在Y界将生前事想起来，意味着魂魄消散……”

        “不该有的希冀，就赶紧灭了。”我似乎不再那么害怕消失，“我们斗不过拂月，你可以等我转世投胎，再来找我。”

        他微微摇了摇头，复看向我时，眼中流露出异样的神采，仿佛欢喜，又仿佛绝望，“我怕等不到你。”

        “你不是不老不Si么，不是已经等过我一世了么，再等一次又如何。”

        我被白无晔禁锢在怀中，触及间依旧那么刺骨冰凉，事到如今方察觉这刺骨的寒，是自我身上发出。他的墨发蜿蜒在我肩，我努力睁大的双眼变得Sh润，意识到什么，“你怎么愈发像凡人了？”

        “呵……”

        他淡淡一笑，气息微弱的好像马上就要随风雪而逝一般，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接着是无声的静默，风雪扬起，我就这么望着他，隐隐约约看到他曾经的风华，一点一点崩塌至今。

        “能和我说说前世的故事么……”我真的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

        我低头，生怕他的拒绝，额上却蓦地感受到冰冷的吐息，柔软的东西微微停顿在上面，然后整个人便凝固在了当下。

        手中紧紧握着的碎裂龙鳞片，也倏然落入素雪，发出一声罄音，穿透Y与yAn。

        “这个故事太长，先入冰城避风，我慢慢告诉你。”

        白无晔，受了很重的伤，袒露的脊背上，一道赤红的痕迹，微微浮凸的皮肉内渗出新血，看着着实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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