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
苏蔓儿时得过怪病,高烧几天几夜不退,命悬一线从鬼门关过来,却因此落下顽疾,便是吹不得强风,每每风中归来头痛yu裂。
她需每日服用汤药,方能遏制痛处。爹娘请来的算命先生说她是个命薄之人,所言非虚,她在害怕中研究医术,研究到十五岁,都没找到根治顽疾的法子。
苏蔓一路都扶着额头,近些日子来,头疼病是愈发严重了。
霜华带她到了个简简单单的竹屋。
敞亮正厅,房门未阖,清起正一派悠闲的煮着茶水,余光瞧见来人,波澜不惊道,“把她带来做甚。”
苏蔓本想质问清起为何不回信,反心虚起来,“你都不来找我,就不许我来找你?”为了遏制头疼,苏蔓倒了杯刚煮好的茶喝下,略不Si心继续道,“我一直在等你,你可知?”
烫杯、装茶、盖沫、洗杯、低斟,行云流水,清起缓缓道,“等我?苏蔓,你以为你是谁,我当代鸿儒清起,凭什么要来找你。”
他怎么了,就像变了个人。
苏蔓不解,失魂落下手中茶杯。身后的霜华YY发笑后,抬脸露出极为迷惑的神,他一甩袖,无数的信纷纷而起,飘旋在屋内。
霜华后退顿步,声音却软了下来,“清起,这些是苏蔓给你写了一年的信,你好生,看看罢。”
恰巧有一封信打在清起脸上,却是如巴掌般,尤为得火辣疼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到愣怔在原地的苏蔓,和倒退着逃出门外的霜华。
“信、你没收到?”苏蔓顿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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