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从异怪的感觉中cH0U离,扶着x口,嘤嘤道,“……我好像认识他。”
“小姐你说什么呢,楼下的玉行今日才开,你怎么可能认识他。”丫鬟拐眼俯看男子,眸中闪烁一丝不满。
我想知道他是谁,便派人打听来他的名字,任安。
风愈发大了,摇得窗棂哗啦作响。
面前摆放着个雕花奁,偶然翻倒出来的东西,却是那般熟悉,这感觉和初见任安时一样。
轻轻启开雕花奁,里面躺着颗玲珑剔透的骰子,其上有极细的字,一面是苏良生,一面是任安。
这么多的日日夜夜中,我也隐隐察觉,我失忆了。而这记忆正应和任安有关。
身周的人似乎都不愿提及任安,我也因此踌躇,是否该去打扰他。
那且从这扇窗,静静望着他罢。
从细雨微蒙到隆冬瑞雪,就这么望着他。
时而无趣,拿起把小剪,细细打磨起骰子,我想在隔着二人名字的白面中,镶入一颗红豆。
“任安,是你么?”
我终于完成红豆骰子,对着茫茫白雪的亮光,看到二人的名字,隔着颗红豆,重叠到了一起。
冬日天寒,我已有十来日未见到任安出门,实在太想知道他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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