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粉墙黛瓦,远方青山画屏,二人就这么来来回回,纯白油纸伞也随之落地,盛了斛浅浅清水。
“莫辽。我是莫辽。”
(四)
夜来风凉,梆子声声。
铺子的门虚掩着,莫辽从缝中瞧见其内烛火未灭,蹑手蹑脚推门。
‘吱呀’一声从清凉石地板踩到竹板,陈旧枯哑,在安静而黑暗的夜里听来,分外突兀。
烛火闪烁,隐隐看到阿娘在光亮下看着布匹,粉黛的布。莫辽能猜测到,是被俞年退回来的布。
妇人指尖触m0着山茶刺绣,知有来人,方抬头,眼角噙着泪,“辽儿,你回来了。”
不大的厅堂,叠着七卷布。
莫辽g了g唇,苦笑,“没事的,阿娘,莫辽已经知道。”
阿爹织的布,阿娘和她一起绣的花,一寸一针,皆是心血,如今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地上,真的,好生落寞呢……
俞年,当真心狠。
妇人察觉到什么,放下手中的布,打量莫辽,“这把伞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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