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粒棋子,中原容不下我。圣上一旦否定凭生的命,我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除去回到大漠,我必Si无疑。
凭生啊,你是不是早已察觉,知道我会放不下你,知道我会来大漠,知道我会来求阿大。
那封信,是你派人写的罢。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来救我。
你于心何忍,独留我一人苟活。
天边下弦月,残夜破晓,风中传来滚滚沙石声。
我握着凭生遗留下来的长剑,足足一天一夜,行在荒芜的沙漠中,步履愈发艰难。
我没有Si,只因他临Si前一句:她的生命才将将开始。
凭生,你的遗愿,我怎么可以不替你实现。
一晃十三年,凭生,你的前十三年中没有禾念。所以,禾念这十三年中,也没有凭生。
荒漠绿洲,是我多年前寻找的沙枣林。
我整了整衣衫,静静依靠在树g,含笑道,“凭生,你说沙漠中的树,会不会有结果?”
风曳过,沙沙作响。
掌心传来的裂疼尤为真实,我垂眸才看见,原是握住了剑刃……
拖沓的血,在大漠中一路蜿蜒,望不到开始,望不到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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