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我收到黑衣人书信时就察觉不对劲,打开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凭生的字迹:
圣上拿你的命威胁凭将军。将军一生战功赫赫,锋芒过盛威胁到圣上。圣上布下的是Si局,将军要么战Si沙场,要么毒酒一杯。这一场战,无论输赢,皆是Si路一条。
我实在不懂这些算计,翻身下马后,一路狂奔入军营,看到身着战甲的他,神诧异的望着我,“念儿,你怎么来了?”
我直扑入他怀中,喜极而泣,“太好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不知所措,“从初见你至今,总是带给我惊喜。可这是军营啊,念儿……”
“唯独这一次,让我陪着你。”我怎么都不肯放手,引来四周几个亲信的窃窃笑声。
***
大漠经久未见雨露,一场血雨冲刷而来。
萧索的城墙,将凭生困成瓮中鳖,力有余而心不足的一场杀戮,必定失败。
凭生忽然觉得对不起随他出征的将士,风光十年,终还是迎来惨败。
我没有听凭生的话,从尸T上拿来套盔甲,混在军队中。见情势不妙,复又脱下盔甲,直冲上城墙,在族人讶异的目光中大喊,“让开!我是大漠公主!我要见我阿大!”
我登上城墙的那一刻,一派Si寂,仿佛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鲜红的衣纱曳风翩飞,我被阿大一步一步b到城墙边缘,围着我的族人面目狰狞,“大漠公主,有辱使命,唯有一Si,以谢亡灵。”
好罢……我真傻……竟还想着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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