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亭台水榭,三面环水,唯一通往至此的路,被种满千葵花,大片大片纷纷扰扰,像彩斑斓的祥云,一路蔓延。
水榭四角的帷幔被挑起,我们三就坐在其内的石凳上。
我把弄着手中的白瓷酒杯,眼巴巴看着两个男人对饮,好生无趣。世言似乎察觉到我的不满,像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壶清茶,替我满斟,一本正经道,“琉璃,nV孩子喝酒不安全。”
我确实从未沾过酒,不知酒为何物,可看着他们喝得开心,加之浓郁的香气,实在忍不住转过头,用眼神乞求墨羽。
引得墨羽一阵尴尬,停滞半响才道,“世兄,这位就是你常和我说的青梅竹马?”
世言缓缓抬起头,紧紧闭眼,深深x1气。我差点以为他心肌梗塞,他复又睁眼,略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墨兄见笑,琉璃和你的婉松没法b。”
被我泼了一杯茶水。
我怔怔道,“谁是你青梅竹马,经久未有照铜镜了?”
“哎哟,配合我下能怎样。我这都孤身只影二十年,想在墨兄面前显摆下罢了。”
“妄想。”
我和世言就这么当着墨羽的面争吵,墨羽见着没人搭理自己,一杯又一杯灌酒,话语中带了丝醋意,“你们这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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