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下起入冬的第一场雪,飞扬的雪花似多多白梅,一路从城门外盛开而来。
她静静的立在队伍外侧,看着好大好大的奠字,整个人都似被cH0U空。忽而几片雪花落到眼角,散开荒芜的温度。
人一生最难的便是忘记另外一个人,兰夫人一辈子都没T会过轰轰烈烈,她以为兰心过阵子便会从悲伤中走出来。
经过一月有余的安慰后,兰夫人一日去房中找兰心,兰心消失了。
兰夫人派人搜遍全城,都没能找到她。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消失,去了哪里,现今如何。
(六)
我从兰心梦中醒来时,心头异常难受,面也应该是惨白的。
可根本无人在意我,床榻上的兰心微微咳嗽一声,众人的注意都被x1引过去。
脑中愈发昏沉,在快要晕过去的前一刻,世言靠到我身旁,他偏头低望着我,“琉璃,你怎么了?你还好么?”
我有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造梦人对于他人都不过是外人,这么多年来,世言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曾经当着求梦人的面吐了一碗血,连半句安慰的话都没收到。
想想愈发好笑,我凄冷道,“世言,我吞梦了,有些不舒服。”
“吞梦?”他不解。
忙忙碌碌的大夫排着队给兰心把脉,蓦有人道:小姐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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