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云烁那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视线已经停留在了对方被浴袍遮掩不到一半的下身处。

        柯云烁的沉默在祁宋眼里像是默认。

        然后他亲眼看着祁宋从床头的抽屉掏出一管润滑剂，在他面前张开腿，挤出透明粘腻的东西涂抹在自己后方，手指伸进去一点一点地给后方私处扩张。

        他该的！他该被自己用这种方式发泄的！

        那次两人都是第一回，祁宋扩张不够，柯云烁勃起后的器官过大，又硬挤进去使得对方后穴撕裂到流血，那时候祁宋硬忍了下来。柯云烁第一次尝到这样的味道，欲望上头那会儿压根就不会管对方死活，活生生操了人三个多小时，祁宋几次都要被操昏厥过去他都没注意到。

        再后来，他不想看到祁宋那张脸，搬出去以后就让许晋哲往他床上送俩有经验又耐操的男孩儿。书房那晚的第一次让他食髓知味，在之后的三个月里都将两男孩儿折腾得不轻。他也不是亏待别人的人，在那以后一人送了套公寓，时不时地让人送点礼物过去，他体贴大方的形象就这样在圈子里被传开。

        冰块完全融化后溢出的威士忌顺着稍微倾斜的杯沿溢出，沿着杯壁滑落到地面。

        柯云烁的记忆被酒水浸润指腹的冰冷触感拉回了现实。

        咔嗒——

        公寓门被打开。

        “哟，怎么一个人在客厅喝酒？”

        许晋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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