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冬却一贯胆大包天,玩够了他的身体便掐住他的腰慢慢的抽动了起来。
叶秋发出抑制不住的细细的低吟声,哭似的骂他:“呜,你不是说只是含着吗?”
受了委屈的毛绒小动物似的,语气还那么认真。
叶冬那物被娇软的怀中人刺激到,在叶秋湿软的嫩穴里又胀大了一圈,继续诱哄他:“没事的,我轻轻的。”
得寸进尺的,没有一点要悔改的意思。
叶秋发出的小声的“骗子”便被他灼热的性器烫得含糊不清,消失在了半道中。
紫红色的粗大性器于昏暗中在白皙的腿间进进出出,那小口像是随时都会被撑破,却又那么坚固,紧紧的裹覆着粗长的阴茎,随着性器的进出熟练且乖顺的收缩着,同它的主人一般乖软。
招得叶冬更想欺负他了。
即便有所收敛,啪啪的肉体交合声还是无可避免的透出了端倪,叶秋一半沉醉在腻人的欲望里,一半清醒的注意着屋子里另一个沉睡之人的动静。
肉体交缠,肉穴被逐渐失去分寸的重击撞得酥麻,颠簸着起伏,叶秋只能紧紧的抓住叶冬紧实的臂膀,等神志不清的意识到叶冬似乎要在自己身体深处射精的时候,几乎有些急切的把指甲扣进了叶冬的后背里。
“别。”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依旧不忘顾忌旁人,只敢软声细语的吐出这么个字。
叶冬和他上床从不喜欢带套,对于要两人的器物亲密无间的贴合在一起,叶冬总是无比的固执,叶秋从前不敢反抗,如今却不得不咬牙开口。
果然沉溺在情欲中的男人便随着他的细语温求顿了顿,随后发泄似的大开大合的猛肏几下,在最后关头及时拔出性器,将白浊滚烫的精液全射在了叶秋粉白娇嫩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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