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期愁眉苦脸地辩解道:“师兄你不是叫我好好医治那只‘小白兔’……还不是他大早上非要吵着吃什么莲子粥……”
“膳房里没有厨子吗?还要劳烦师弟你亲自动手?”
“唔……这么多年没有下过厨了,我只是好奇想试试……”柳子期面对君钰的目光,越说越小声,抱着那根盘龙柱也越来越紧,他愁眉苦脸地哀求道,“师兄啊,从厨如登啊原句:从善如登,我也不是故意烧了你临碧殿的膳房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多做点什么弥补一下被我晾出风寒的‘小兔子’……”
君钰幽幽瞟他一眼:“你方才说罚你什么都成?”
“恩恩!只要不抄这些蝌蚪文。”
“如此……我便不罚你做什么了。”
“师兄~”抱着柱子的人喜出望外,下一秒却又被君钰的话打击得如同蔫掉的草木。
“带柳子君去见荆利贞吧,将他的事情解决一下。”
“不可能!”柳子期跳起来大叫道。
早料到他会说拒绝,君钰也只是淡淡反问:“为何?”
“我和他天生便不对盘,压根不能处在一地一个时辰以上。”
“这我知道,他如何仗着武力砸断你的腿之事,你在山上之时便念叨了百来回了。”
这下柳子期越发激动了:“才、才不是什么武力!是他使诈!我先头都说了是他使诈!是我先赢了他把他推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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