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肃道:“启儿你也的确该被管管了,你怎么能这般将你三叔小时候掀姑娘裙子的轻浮之事轻易宣扬出来呢?调戏黄花闺女可非君子所为,你这话被人听了去便是叫你三叔清白难立,你三叔那时候毕竟也年纪小,下回要说也该说你三叔十岁时被自己养的一头香豚撞翻还被咬了手指,他为此哭了整整三个时辰之事。”
“二哥!”君湛大叫一声,不满地看着君钰,“你怎么能如此!你这般、这般……”
君钰放下书,抬眸睨他,歪了歪脑袋问道:“恩?我怎么了?”
“不!没什么。二哥你很好!你做什么都很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被那双漂亮的眸子盯着,君湛马上觍着脸改口道。他可不会和二哥说什么大道理,没准还会被他二哥抓住什么漏洞乘机教训一顿。
君钰厚脸皮地接道:“那是自然。启儿,将你的嘴角收敛一下,再笑口水便落下来了,成何体统?你也知道你三叔有些洁癖,没准他一不开心便直接将你丢下洛河去喂鱼了。”
君启咧着嘴道:“是,父亲,嘻嘻~”
君湛捧着胸口,夸张地故作哀戚道:“二哥,你也太偏心了,你就和启儿一起戏弄我吧,有你在我哪里敢丢你的宝贝儿子,不被启儿丢下洛河喂鱼我就谢天谢地了!”
“三叔,你别笑启儿了,我怎么敢做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是大伯知道了还不让我跪上三天的祠堂。”
“得,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还会怕跪祠堂?”
“自然是怕的,大伯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言出必行,人去跪上三天啊,我想站着都艰辛,怕是都要好长时间不能骑马了,更莫要说去打猎了,能不怕吗?”
“小鬼就是小鬼,不怕疼不怕挨揍,就怕没得玩。”
君启道:“启儿可不是贪玩,启儿以后可是要像祖父一般做神勇的大将军,自然是不能输在骑射上。”
君湛用扇子点点君启的额头,笑道:“你这小鬼颇有志气,那你为何要做大将军?”
“自然是戍边杀敌,保家卫国,平定晋、越,为国家,为百姓,为我君家,最重要的是……”君启顿了顿,将脑袋伸到君钰跟前,大眼睛闪亮,道,“为了父亲!待启儿长大能独当一面时,便能为父亲和大伯分担忧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