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鹤差点气笑,偏头看他,发现他正用手捂着眼睛。
“我一时半会儿不进你那个洞也死不了。”
“哥,我答应你以后和你打炮。”
“哈?”品鹤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但他手还是没有放下来。
“炮友嘛,你别管我,我也不过问你的事。所以现在,你听我的,我不想去医院,你带我去酒店,我要和你做爱。”羿景抬起下巴,后脑勺死死地抵在座椅上,头疼的人异常烦躁。
平常感冒忽冷忽热,流鼻涕,嗓子疼什么的他都能接受,但一头疼就完全受不了。会心烦意乱,会觉得委屈。
现在又多加了一项,那就是想要做爱。
想被碾压,被插入,被填满,被撞击。
这种感觉像是一团火,在心中熊熊燃烧,烧得他觉得难受极了,疯狂想要发泄。
“这……”品鹤品味着他说的话,觉得很有意思。品鹤平时喜欢搞包养的,因为没有交易的肉体的关系会让他不安,害怕生出事端来。
给他们一些想要的东西交换,这对他来说是好的方式。
羿景显然不属于那些人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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