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胡作非为’。林沅是在学昨晚江砚舟对自己做的事情,小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去松江砚舟的领带,扯下来扔在地上,接着利落的解开了几颗衬衫纽扣,赶紧把手探了进去。
林沅的手又白又滑,在江砚舟的胸前蹭来蹭去,很快的来到了比他大了一圈,而且颜色较为深点的‘樱桃’上,照抄不误的做着昨晚江砚舟做过的一切。
到这个份上若还真能忍那就不是人了。
大手捞出来不安分的爪子紧紧的摁在床上,上半身往下压跪坐在床上,夺回口中的主动权,把林沅柔软的唇整个包进自己的大口,用牙齿一点点的研磨着果冻般的嫩肉,舌头来回的舔弄,像是在品味可口的食物,爱不释口。
静谧的房间里满是津液交换的啧声还有慢慢沉重的呼吸声,窗外的阳光都没有屋内的火热,屋内流动出去的空气带着满室的苹果酒香染透了夏末的风,飘到高空之中。
就在身上的人想要一把撕烂自己的衣服时,被男人包裹住呼吸的林沅听到了微弱的敲门声。
“咚咚。”
一下。
“咚咚。”
又一下。
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猛然睁开双眼,他用尽全力将也听到声音但却不理会的男人一把推开了。
男人似乎知道林沅会推开他,所以有所准备的往后撤了撤,两手按住林沅的肩膀,放过被肆虐的红唇,睁开还没褪去欲望的双眼,深吸一口气快速的在吸肿的唇上‘啾’了一下,完全把身体坐直先是抚平了林沅的上衣,慢条斯理地系上散开的三颗口子,再捡起领带戴回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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