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意识反应是躲避。
……然后,强迫自己一鼓作气,抬头去看。
结果却意料之外的没有对上视线。
松田阵平的视线低垂着,似乎在沉思。
“……”今井诚仁放下碗,“谁也没有明确的说过是什么关系吧?由我来负责做始乱终弃的角色,也没有什么不好。”
“这样啊,你是这么想的啊。”
松田阵平居然笑了笑,今井诚仁无端的抖了抖,某种马上要被扫地出门的不妙预感令他轻微蜷缩,即使他应该、似乎是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就是这样没错”,但他不太敢。
“那么在你的剧本里,我是什么角色?被你玩弄于手掌心的受害者吗?还是什么彼此需要的关系?”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空碗往桌上一扔,挠了挠头发,“我以为上次已经说清楚了,结果你这不是完全没理解吗?”
今井诚仁看着他,“你在让我猜谜吗?”
松田阵平和今井诚仁对视。
或许只剩下猫塑能让人不那么生气:假设这是一只听不懂人话的野猫,所以才会这样怎么说都讲不通,现在的状态就是吃小鱼干吃到一半突然炸毛,四只爪子都想要逃跑,连尾巴都甩起来了。
但不幸的是,这是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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