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如果被吸肿的乳尖被看到,恐怕那两个可怜的小珠也要挨巴掌。
会被扇到像下面的阴蒂一样红肿,热腾腾地凸在胸前,把睡衣顶起到老高,就像现在的阴蒂红软如樱桃般大小一样,缩不回阴唇,只能赤裸在外被粗硬的阴毛刮蹭。
卡里维一共在他的后穴里射了三次,而他早就被操到昏过去了。
那些手掌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红软小舌只好耷拉在嘴边,满脸潮红与淫湿,眼皮没有完全合拢,还能看见一条露出眼白的小缝。
肠口在鸡巴拔出后很明显可以看出肿了一圈,简直和前面的阴穴一样凄惨,又红又软的穴肉都外翻,而稠白的精液就那样一团团地从肠道里滑出来。
卡里维好心地用两根手指撑开肠道,让它们滑得更快。
白白的一滩堆在嫣红的穴口,禁不住了再顺着被撞红的臀尖流到床单。
“祝你今晚好梦哦,小初。”
卡里维推门离开了。
“——呜、嗯啊……”
叶与初第二天醒来,只觉得下面又痛又麻,简直快不是自己的身体。
两口肉穴在同一天被不同的人操开,而前穴还遭受了巴掌的淫虐,尖锐的酸意骤然从那里绽开,他双腿酥软,连动一下都困难。
更别说合起来,肿起的穴口被腿根的软肉一挤,就酸得更要命,腿心熟红一片,是完全看不出来才第一次吃过鸡巴的浪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