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老公。”
娇嫩的阴唇被反复摩擦,桑宁哭喘着撒娇道:“老公,我疼。”
“不哭了,老公给你舔舔。”
霍燃被叫了老公后很是受用,整个脑袋晕乎乎的,一时间居然冲淡了想要报复的念头,又恢复了舔狗本质。
桑宁被轻轻放到了宿舍的床上,纤细修长的双腿微微张开,露出了腿心间的那口粉屄。
这几天顾以泽顾及着他是个病患就没有把大鸡巴肏进去,原本被捣烂到熟透的肉穴慢慢又恢复到了淡淡的粉色,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外面被咬得又肥又肿的阴唇,此时正汁水淋漓地咬住色泽温润的珍珠,一张一缩的吞吐有如蚌肉含珠般秀色可餐。
霍燃看着觉得嘴里痒痒的,咽了咽喉结,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嗯……”
因为底下被珍珠勒久了,被灼热的舌头触碰的瞬间产生了一丝刺痛感,桑宁娇气地蹙起眉头抱怨,“轻点,你是狗吗?”
霍燃心想自己可不就是一只纯正的舔狗,不然桑宁骗了自己那么久,他现在早就应该把桑宁按在地上当成小母狗一样狠操了,结果桑宁只是随便喊了一下老公,他就没出息地想要舔逼伺候老婆了。
不过,谁让老婆今天穿得那么可爱呢,他喜欢小猫,也喜欢白丝,穿着白丝的娇气猫猫就应该被老公舔到喵喵叫。
霍燃伸手抓住两只裹着白丝的精致足踝,直接把脑袋埋进桑宁的双腿之间卖力地舔了起来。
“哈……啊……坏狗,那里不可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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