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芝太虚弱了,他在牢狱里被饥饿和恐惧煎熬的昏昏沉沉,发髻在垂头的时候散开,乌黑浓密的发丝像瀑布一样散落下来。
视野里的华服被他的散落的发丝割裂成了一块一块破裂的华美碎布。
年轻的天子坐在华丽柔软的高椅上,因为情绪的爆发,身体紧绷,阴鸷的目光从他的发尾巡视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借口!
谎言!
背叛!
年轻天子的身形似乎扭曲了一下,天子身边是跟随着的近侍,旁边狱的卒点头哈腰,献媚地谄笑。旁边的小桌子上摆放着应季的鲜果和酒水,倜炎长袖一扫,瓜果滚落了一地。
房芝精疲力尽,精神濒临崩溃。这时候还能分神看了一眼地上的鲜果,焦躁的嘴唇一抿,极不赞成的瞥了皇帝一眼。
“看我做什么。”
而皇帝捕捉到这个眼神,他冷声轻哼。酝酿着暴怒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和缓和。明明他应该拥有一切,他应该拥有一整个琅之。可他却还是因为这一眼而感到不可调控的雀跃。
走近捏起他的下巴,近了看他嘴巴长得很别致,不同于寻常男子唇色偏乌而且轮廓硬朗,房芝的嘴巴长得十分丰润,饱满的唇肉让他冷脸的时候都显得娇憨,唇色则尤如成色极好的朱砂。
倜炎捏着他的酒杯控制住房芝的下巴,掰开嘴巴灌了下去。
手腕上的铁链被倜炎徒手捏了个粉碎,只留了脚踝上的两处,房芝体力不支跌坐在地上,当今天子在旁边观察着他的身体因为脱力而产生难耐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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