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狭窄的小穴却给杨阳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这让他暗骂一句该死,褶皱完全撑开的穴口紧紧的咬着大鸡巴,肠肉蠕动不断,柱身摩擦着肠肉,好像要把里面的肉给插烂了,莫问嗓子都叫哑了,“呜呜恩,啊啊啊,恩啊,好舒服……”
杨阳双手用力的扒开莫问的臀瓣,将他的骚穴眼开了最极限的位置,他看着镜子的他们是如何交合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莫问的骚穴每一次的收缩,“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说明了此刻他们是多么的热烈而不顾一切,巨大的龟头刺激着骚心点,一波又一波眩晕的快感冲击而来,那种饱满感让莫问有种魂飞魄散的错觉;身躯开始紧绷,铃口开始发紧……杨阳重喘如牛,“恩啊!哥哥,我要射了……”
莫问一边哭一边说:“射给我,啊啊啊!去了,嗯哈啊啊高潮了,要去了……”
那滚滚袭来的气息如热浪般击打着两个人最后的防线,杨阳快速冲刺,把莫问的屁股撞得通红,骚穴口裹着肉棒的位置骚液被打发成了白色的泡沫最后称重不够的落在地面。
“呜恩——!”
炽热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莫问的骚心点,一股又一股,杨阳在射完的瞬间拔出肉棒,莫问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全身一绷,精液喷在了镜子上,却在射精结束后,尿道一痒,淡黄色的尿液跟随而出,停都停不下来。
莫问眼眶泛着潮红,他声音气若游丝的靠着杨阳,身体都在抽搐的抖动着,两只腿更是抖的厉害,他哽咽了起来说:“尿了,呜……嗯,呜……被肏尿了,被大鸡巴肏尿了。”
杨阳看着已经完全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动弹不得的莫问,低头亲吻着他的脸颊,说:“哥哥只能被我肏尿。”
这一世两人相敬如宾的走完了一辈子,莫问很满足。
只是杨阳的脾气在日益见长,在他们从农村回到城市之后,莫问总是需要工作到很晚,而杨阳总是像个疑神疑鬼的小媳妇一样每天都要检查莫问的子弹库之外还要检查莫问的衣服口袋,以及身上的味道。
那段时间莫问一度觉得杨阳是不是在家看电视学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想着还是找点事给杨阳做比较好,但是考虑到杨阳的思维比较低能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干脆就先把人送到了精神科去治病,根据医生的查看说是有治愈的可能,并且杨阳的学习能力很强,可以试着教杨阳生活的常识。
莫问觉得确实也是如此,比如在做爱这方面,杨阳最开始特别爱去钻研,不然他也不会后来玩的那么花,任何的事与物都要去学去了解才会知道,所以莫问就给杨阳找了家庭老师开始给杨阳学习上课。
杨阳本身是不认识字的,他就认识一些数字,但是贵在学习天赋很高也很强,在莫问忙着工作收尾的这一两年里,杨阳压缩着时间把该学的都学了,搞笑的是,有时候两人做爱,杨阳甚至还用英文来表述,最初学英文数字的时候甚至为了加强记忆,杨阳肏莫问一次就数一次。
或许是发现这样的学习方式确实让他记忆力更好一些,杨阳就强行带着莫问走向了做爱学习的不归之路,很多事情细想也是让莫问皆笑非啼。
不过好在这辈子没有发生什么大风大浪的事情,两人过得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