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这时面红耳赤。他不知道法斯弗是从哪里听来的这话，左思右想，大抵是米迦勒私底下与法斯弗说了些什么，导致法斯弗误会了，便干脆将这气撒在米迦勒的头上。

        米迦勒见路西法并不给他好脸色看，自是摸不着头脑。于是他摸了摸法斯弗的圆脸，问道：“是因为法斯弗的话吗？童言无忌，路西法，法斯弗的话你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说的什么话。”撒旦嘀咕了两句，“这事怎能叫本王不在意？哼，想来，当那几个小天使出现在看台上时，你们就什么都明白了，只是怕我生气，就打算蒙我。那时弥赛亚突然出现，你们不也是打算这么糊弄我的？”

        加百列正欲开口，路西法怀中的法斯弗却扑棱着翅膀说，“父王，并不是这样的。父王不是也很清楚吗？”

        路西法只好捏了两下法斯弗的翅膀，“我和米迦勒的事，你这个小天使就别插嘴了。本王心里还不清楚当年的事？”

        “那父王为何……”法斯弗就缩进撒旦的翅羽底下装可怜。

        撒旦拿法斯弗没辙，他只好顺着小堕天使的毛，说，自己确实还在生米迦勒他们的气。他又捏了捏法斯弗的手，说，要不是米迦勒他们整日缠着他，他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声名狼藉的地步。

        “倒也没有声名狼藉，只是……”

        拉斐尔端了一杯花茶过来，撒旦看了他一眼，“只是一下子多了好几个蛋，对吧？”

        拉斐尔憋红了脸直摇头，加百列在一旁傻乐，“路西法，你不是说过你很喜欢小天使吗？再多几个，又有何妨呢？法斯弗想要弟弟妹妹，我们就成全他的心愿，这样也不好吗？”

        “你觉得好吗？”撒旦瞪圆了眼，背后的蛇尾都快甩到加百列的脸上去了。“和神之左手私通，还不仅育有一子，这事一旦传出去，本王的脸往哪里搁？”

        加百列搂住路西法的腰，又与他说了许多私密的话。

        堕天使依旧十分不满，“卡斯柏、巴尔塔萨尔和奥菲欧都没孵出来，你就想着再多添几个天使卵了？你还要添几个啊？”语毕，撒旦更是窝火，往加百列的小腿上恶狠狠地踹了一下，又顺势和法斯弗躺在软枕上。

        拉斐尔听到敲门声，便去开了门。只见乌列尔笑着倚在门上，“路西法，我的千里眼看得倒清楚。你嘴上说着讨厌天国副君，实际上哄着你和他的儿子，还哄得可高兴。”

        “多嘴！”

        撒旦差点就一蛇尾招呼过去了。但法斯弗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他也不好直接给法斯弗名义上的叔父来上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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