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一半,韩清霜被拎了起来捏着脸吻住,他不太好意思轻轻地推,反而被撬开了牙齿,他偷瞄冯阿姨,仍是轻轻挣扎。
“我什么不会,尤其是绑东西,我可会了。”凌鹊羽的唇离开但仍是捏着韩清霜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没等韩清霜反应,凌鹊羽对着冯阿姨说:“我找他谈点事儿,一会儿下来包粽子。”
说要拉着他就跑,直奔二楼客房,这几天收拾出来给韩清霜当画室的地方。
“来这儿干嘛?”韩清霜仰着头问。
“你不是说……”凌鹊羽低头贴在他耳朵上低语,“白天他们都不会过来吗?”
韩清霜耳朵发热,近几日凌鹊羽早出晚归,晚上也有护工看着,虽说同住但也一直过得清汤寡水,他意识到凌鹊羽的用意心里亦是痒痒,垂着眼回:“还得去包粽子呢……”
“想哪儿去了,”凌鹊羽一个坏笑咬住韩清霜的耳朵,“我就是来教你包粽子呀。”
韩清霜略带失望地跟着他进了屋,天真地靠在窗边等着凌鹊羽去拿绳子,小恋爱脑碰到爱人似乎智商瞬间为零,他此刻真以为是来包粽子的。
窗外树上麻雀在戏耍,韩清霜盯着它们出神,被脖子上一阵痒打断,他低头只见一根白绳搭在自己肩上,金丝白绳手指一般粗。
韩清霜已经意识到这绳的用途,下意识地还是说了句:“这不能是包粽子的吧……”
凌鹊羽掀起韩清霜身上的白色小背心,手顺势在他身上滑了一把,从他胸前掠过,顺便把衣服给脱了,韩清霜脖根也红了。他舔着韩清霜的耳垂说:“教你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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