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两手托着池林脸蛋,思索片刻,答:“煎几个韭菜盒子,剩的明早配稀饭。”
“韭菜盒子,你不嫌味儿大啊?”池林脸搭在他掌心里,眼底藏着笑,低声说,“出去吃大餐好不好。”
“你才回来,还是养一阵儿。”樊山誉说,“再说了,小星星知道咱俩背着她吃大餐,不得闹啊?”
“她在樊姨那儿乖么?”池林趴了会儿嫌下巴疼,牵着樊山誉的手,换成侧着脸趴他胸口上。
“乖,鹌鹑似的。”樊山誉笑了声,“樊岑以前就樊姨带大的,小时候那叫一个苦逼。”
“苦一点有出息。”池林说。
樊山誉摸着他的头发,顿了一会儿,才答:“还是得看她喜欢。”
晚上饭还是吃了韭菜盒子,配燕麦。樊山誉管这叫中西合璧,池林知道他是偷懒了,不想煮粥。
粥熬着慢,池林爱喝那种米粒都煮散了、稠得像胶一样的粥。不仅挑米,还费煮饭的工夫。
牛奶燕麦,甜口的,配咸韭菜盒子,还有碟萝卜干儿。味道吃起来怪怪的,一餐饭吃完,韭菜盒子还剩了好几个。
外头雨一直滴滴答答地下个没完,他俩把碗扔进洗碗机,赤着脚踩进了书房。书房里铺上了地毯,角落里堆着几个懒人沙发和巨大的熊熊玩偶,白墙上的投影仪估计是樊山誉忘了关,正放着一场球赛。
池林往里一窝,抖开毯子,继续播放。
篮球赛他只能看个热闹,加上快二十个小时没睡觉了,池林没看多久就靠在樊山誉身上睡着了。樊山誉把声音关了,换成个自然纪录片,看不会说话的鸟儿和有字幕的科学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