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还在路上呢就下雨了,他也没带伞,一下地铁就飞速往家跑,即便这么着他还是给淋成了落汤鸡,好在已经是夏天了,不会把人冻感冒。
他坐电梯上楼,才转过楼道的弯,就看见池林湿淋淋地坐在他家门口,身下垫着件外套,两手抱着膝盖。
樊山誉一下慌了,几步跑过去抱住他,闭着眼的池林也醒了,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小樊,我手机丢了。”
他也不知道在这坐了多久,这么大的雨浇一会就湿透了,池林也没钥匙,就只能这样坐在门口,等樊山誉回来。
樊山誉小心地把他扶起来,一手打开门,赶紧冲进屋拿毯子。
家里没有池林的衣服,好在他俩尺码差不多,樊山誉都没顾上自己,他帮池林一身换好,又上壶烧热水,这才想起来自己一身还湿着。
他换了套家居服,坐在池林身边,拿掌心给他暖手:“手机丢哪儿了?”
“下午去医院拿药,出来路上丢了。我也没坐上车……”
“然后你就走路回来,还把自个淋成这样。”樊山誉被他气死了,“你都不知道找路人借个手机给我打电话?”
“不远,就两三站。”池林眨了眨眼。他头发全湿着,睫毛上也挂了水珠,看起来别提多可怜。
一站快一公里了,池林少说走了半个小时,散步也不是这么个散法。
厨房里水开了,樊山誉一把按住想起来的池林,进去泡了两杯姜水,端出来先塞一杯给池林。
“家里钥匙给你,下回我不在你就先进来。”樊山誉说,“全喝了,不许剩,要是感冒了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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