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池铭沉声问。
“黑市,回来报告人口失踪,连我入关手续都省了。”池林眯起眼,语气平静,“我差点下海了。死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埋,你连我的骨灰都别想找到。”
池铭好久没说话,他像对此无动于衷,池林长久地凝视着他,池铭把情绪藏得很好,他从小就这样,就连刚被池林捕捉到的那一丝无措此刻都消失无踪。
“你会心疼我吗,池铭。”
池铭张口结舌,好半晌才答:“我答应过,你听话,我就不伤害你。”
池林贴上他的额头,眼眸微弯:“不是不伤害,池铭,是心疼。为我愤怒,不是因为别人染指了你的东西,而是因为我在疼。”
忽然安静下来,池铭一言不发,他猛地吻了上来,牙抵着牙,不知谁的嘴唇被磕出了血。他们就这样互相舔舐,味觉和触觉交织,腥、苦,还有不知是不是泪的回甘,混合成了这一个吻。
“池铭,承认吧,你根本不爱我。”池林说,“你只在意那些挑衅你的人,我变成什么样对你来说都没差,我只是一个物件。”
“闭嘴。”池铭低喝道。
“哥。”池林被他扯着头发,血从嘴角流下来,“干嘛骗自己。我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身子也被玩烂了,还不听你话。”
才要发作的池铭手一下僵住了。他确实忘了那个他和池林不可能拥有的孩子,这个孩子不仅代表他没能掌控住池林,还代表他败给了池广军,他守不住自己的所有物。
留下这个孩子,也是池铭在惩罚自己,就像留下铃铛惩罚自己的池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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