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铭停下手上动作,他片刻挨了上来,额头紧贴着池林的脸颊,压低了声音:“你那天发的短信,是发给他朋友的吧?我给了他一点好处,让他帮我……在给樊山誉的烟里加点料。”
“你以前把这些海洛因放在我行李箱里,想把我送进监狱。你忘了吗?”
池林的手瞬间掐在了池铭脖子上,窗外天慢慢地亮了,照透繁复的布艺窗帘,洒在他们身上。池林低着头,发现池铭居然在笑。
他痴迷地望着自己,深色瞳孔边满是通宵之后的血丝,他几乎不眨眼,死死地盯着池林,笑容弧度越来越大。
“用力,林林。”池铭说,“杀了我你还得偿命。”
池林摔坐下来,颓丧地低着头,泪和汗把头发都打湿了,他一把捋到脑后,吸了吸鼻子:“以后别动他,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被那样的目光舔了一遍,带着森然寒意,犹如凛冬冰窟中刮来的风,让池林遍体生寒。
“什么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先让我打个电话。”池林累极了,他眼睑半垂,低沉地望着池铭,“给樊岑。”
池铭笑意未收,他格外喜欢这样伪装暴露后颓败的池林。和乖或美都不沾边,就像被砍去爪牙关进囚笼的野兽,所有诡计都破产了,只能徒劳地愤怒不甘。
他摸来床边自己的手机,递给池林,两只胳膊又搂上了池林的腰。
“林林,我好爱你。”池铭说。
手机冷光之下,池林的目光冰冷得不像话。
他们来上海是因为池林的一场演出。演出结束之后,他们赶上了最近的一班返程飞机。池林没心情玩,池铭的工作积压了很多,两人在机场分别,池林独自回到家,白萩早他们半天带着行李回来,此时屋里地暖已经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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