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不住一个决心要走的人。
樊山誉咬着牙,身下越干越狠。池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他抱紧了樊山誉,下巴搭在肩上,慢慢闭起眼睛。
一滴泪于是滑下来,流过他曾被仔细凝视的雀斑、薄唇,没入发丝。
从没有哪一次性事像这么疼,明明身体只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勒和撑,池林却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了,满眼只剩樊山誉落下来的泪。
吗啡、酒精什么都救不了他,他只能像这样被樊山誉抱在怀里,慢慢体会这种从有到无的疼。
“池林,池林……”樊山誉念着他的名字,浑身颤抖着,龟头撞开宫口,将他温暖的子宫填满。
“你走吧。”
晚饭的排骨汤樊山誉喝了两碗,他一眼也不看池林,默不作声地做着自己的事,十点就爬上床睡觉。
他一闭眼,家里的灯就关了,黑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套房子太小了,所有声音都无所遁形。
他似乎只换了套衣服,樊山誉听见行李箱滚轮转动的声音,屋外的冷风钻进来,一瞬间又被掩在门外。
樊山誉蜷起身体,紧紧抱住被子,心一点点凉下来。那些故作潇洒时被他强压下来的不舍一下子全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就要被溺死在沉闷的黑夜里。
池林没跟他说过一次爱,最温柔的话也就是床笫之间唬人的情话,他和自己离得太远,远到没给樊山誉留下追赶的时间,他就已经走远了。
外面刮着风,凌晨的气温逼近零度,寒风带着湿意,直往人骨子里钻。
池林走出小区,一辆轿车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树上落下的碎叶停在车顶上,车里的人降下窗,见他手里的箱子,才开门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