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听掌控的身体后来甚至只会在疼痛中汲取快感,池铭抽他的鞭子越来越重,池林慢慢感觉自己空了。
任何阈值都往一个方向增进,他如今的身体就如池铭所愿的那样,只有在疼痛与恐惧之下才能高潮。他会在濒临高潮的绝望中向池铭摇尾乞怜,也会在折磨与肉欲中越来越空。
他就像一个承载快感的躯壳,除了这点感官刺激,什么都没有。
他还是会逃,沉迷池铭讨厌的烟酒,夜不归宿。被池铭打得伤口都见血了,他眼里含满泪,还要点一根烟。
他说,池铭你有种就打死我。
池铭没打死他。
鞭子变得少了,池铭给他穿贞操裤,或者把他玩到漏尿,让他根本走不了路。
池林出不了门,就一个人在家里弹琴,就弹小星星,弹一整天。
看起来就像他那些伤、那些疼、那些让人狼狈不堪的被动快感好像根本没能撼动他,池林永远是清池里攀折不下的花。
束缚、公调,花样越来越多,但池林配合得就像一具没有意识的傀儡,他不会反抗也不会享受,只有淌着水的下体还有一点身体反应。
他彻底空了,变得无聊,变成池铭最不喜欢的样子。
池铭这么多年,没从小开始给池林洗脑,就是想要一个彻底属于自己的人。
而不是这样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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