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誉贴着他腻了一会儿,外头对流雨快来了,云压得很低,天阴沉沉的。他去把窗关上,屋里的池林打开投影仪,调了个电影。
这种天气太适合做爱了,不那么热,天色又暗,音响声音没开大,听不清台词,樊山誉眼睛盯着墙,手已经摸到了池林衣服里。
还不等他问,池林已经挨过来了,身子趴下,像一只身量过大的猫,定睛望着他。
“没套了。”池林说。
樊山誉在他臀上拍了一下:“用后面,你快去洗洗。”
池林眯起眼,懒怠地说:“不想动了,就用前面吧。”
樊山誉逼近他:“别闹,怀了咋办,再撒娇我给你洗。”
池林哪里会被他拿捏住,他先发制人,脱了裤子,腿间叮铃响了两声。樊山誉一手揽住他,不说话了,胯间慢慢抬起头。
他觉着自己就像被驯食的狗,樊山誉咽了下口水,手摸到他腿间,拿指腹拨了拨。
“林林,你咋不把这东西解了。”樊山誉问。
池林瞧着他,手已经摸到了休闲裤的系绳上:“疼。”
这还是樊山誉第一次听他说疼,樊山誉愣了一下,拿手托起他半硬的肉具,仔细打量那被金属环扯下来的肉蒂。
他之前一直没好意思仔细看,池林的阴蒂包皮很短,这环不是刺过皮,而是整个穿透了神经密布的阴蒂,牢牢困在肉里。
“你打的时候,有麻药没?”樊山誉问。
池林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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