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商场里逛了一圈,增增补补买了一堆,还有些换季衣服也合适,又给樊山誉买了点。
池林不买新衣服,反正他想穿了直接拿也行,两个大高个儿码数也差不多。
回到车上的时候樊山誉手都拎酸了,摊在副驾上休息了好一会儿,跟池林撒娇说:“林林,我手好酸。”
池林在开车,眼睛手都没空,只能和他说:“乖,明天给你炖猪肘补补。”
“我想吃鸡爪。”
“行。”池林说,“晚上海边有烟花,我定了餐厅,先过去逛逛。”
樊山誉盯着手瞧出了神,半晌把眼睛瞄向池林,看他长长的睫毛,还有灯底下晶亮的眼睛。
他的五官并有西式的深邃与中式的柔情,浅色的眼里永远含笑,这种漂亮本该让樊山誉很没有安全感,但池林不一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樊山誉永远是被偏爱的。
即便他努力想做些什么,也会被池林轻飘飘按下,还给他一个吻。
从前樊山誉以为,爱什么人都是像电视剧里那样,要死要活,今天嚎啕一阵明天暴雨里追个车,不热烈的都不配叫爱。
如今他才明白爱也可以是安静的,温柔的,永远包容的。为这份温柔与包容,他情愿当个笨蛋。
到地方停了车,两个人在沙滩上没走一会儿,鞋里就进满了沙子。樊山誉干脆赤脚踩在沙滩上,在礁石边吹了好久海风,看着橘红色的太阳一点点跌下海平面。
池林在他身边,发丝被风扬起,白净的面庞上沾了些沙粒,他的眼睛微眯着,似乎在看落日,又似乎在看樊山誉。
樊山誉悄悄贴到他身边,拿肩膀顶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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