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待会做完就不拔出来了,”池林的手一直摸到他耳后,人也趴上去,呢喃低语,“我拿底下给你接着。”
樊山誉屏住呼吸,张口结舌,我了半天,耳朵红得不成样子。他有点手足无措,半天终于屈服了,低头应了一声好。
池林吻了一下他的下颌,手够到箱边,取出刚那根不算太粗的金属棒。
润滑这次过了两遍,硬实的龟头上也被浇满了。池林指腹温柔地按摩着他的尿孔,樊山誉紧张得气都喘不匀了,生涩地吞咽一记,怕得闭上了眼睛。
“不许闭眼。”池林说。
樊山誉于是睁开眼缝,瞧了瞧面染红晕的池林,又低下眼去。
那根挂满润滑的东西终于抵到了他皮肤上,池林手很稳,金属的另一端圆润光滑,在他龟头上画了个圈,忽然戳进去。
樊山誉霎时闭上眼,从没被异物造访过的尿道生涩又敏感。金属一点点没入,池林一只手扶着他的肉具低声说:“宝贝,别怕。”
闭眼之后铃铛声更明显了,那东西抵到了他尿道深处,却并没有往更深层顶开内口。樊山誉长出一口气,这才敢睁开眼睛,就见池林停下所有动作,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好棒。”池林笑着说,却还没完,他手上捏着马眼棒的头,指腹搓捻缓慢打圈,忽然上下抽插起来。
樊山誉动弹不得,他粗喘着想去抓池林的手,那东西却插得更快了。这种性事主导权被对方掌控的感觉他还是很难习惯,只因为对方是池林,他才没有反抗。
池林用柔软的唇瓣安抚他,一个接一个的吻毫不吝啬地印在他唇上,他手上的动作忽快忽慢,说话时的细喘方才露出一些难耐的痕迹。
池林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他含着的那根金属棒虽说更短,却实实在在地顶开了尿道内口。也就是说,这根东西一拔出来,积蓄的尿液立马就会漏出,完全不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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