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你有事儿?”樊山誉走到他背后,指腹搭住池林的手,他感觉到池林抖了一下。
“他把我发卡弄坏了,还我个新的。”池林拨起自己衣领给他看,向后仰着头,看见樊山誉衣服被汗浸湿了,底下肌肉轮廓清晰可见。
“一个发卡值多少钱。”樊山誉嗤了一声,“我给你买一百个。”
池林抬起手,拽住樊山誉脖子上的毛巾把人扯下来,温柔地吻住他下巴:“这儿有没有人来。”
樊山誉被勒得弯着腰,动作非常别扭,气也喘得粗:“家长老师什么的经常来,去厕所?”
他没流完的汗从脸颊上滑下来,池林眯着眼睛,用双唇吻去那汗珠,舔了舔嘴唇。
樊山誉被他迷得耳朵都红了,他急吼吼地转个面抱住池林,跟他接了一个汗津津的吻。
厕所的隔间小得不得了,两个大男人挤进去连关门都有点难,消毒水味刺鼻得很,池林把他压在墙上强势地缠吻,手慢慢滑下来,解开了樊山誉运动短裤上的裤带。
“林林,不然还是回家再说,我这澡也没洗……”樊山誉都有点不好意思,他拽着池林摸进他裤子的手腕,被池林抬手反握住,一把摁在隔间门上。
池林不由分说地跪在他腿边,一只手勾下裤沿,只把半硬的阴茎掏了出来。他抬着眼睛瞧樊山誉通红的耳垂,鼻尖挨在暖热的囊袋上顶了顶。
“怕我嫌弃你?”
樊山誉低着眼睛,老实答:“有点儿。”
池林一下笑了,在他腿根上嘬吻一下,手扶着阴茎,软唇贴着一点一点吻了个遍。
“这就受不了了,那我要你喂我喝尿呢?”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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