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还有联系啊?”樊山誉问,不远处穿着彩色扎染裙子的老板娘终于从小巷里钻了出来。他一手提起箱子,另一手牵着池林一根手指,慢慢悠悠地往里走。
“那不然呢,当个欺骗女大学生的无情老板?”池林也没挣开,他一路走一路看,这一带的老民房都很有味道,有些古朴雅致的小院子,隔着雕花的石窗还能看见里面的鲤鱼池。
越走海的味道越重,咸腥里带着一点太阳的燥味,风也有点热,扫在身上像软软的绸,直到钻进民宿里才好点儿。
房在三层顶楼,别墅里有个小电梯,樊山誉懒得等,提着箱子和池林走楼梯上去,才打开门就是一大声“哇——”。
虽然看惯了海,但不妨碍他觉得这个海景房棒呆了。
向着窗外极目远眺,深蓝色的海平线上隐约可见邮轮的影子,两旁树影遮在房檐上,只垂下来几根小枝,一眼望见的全是海湾与低矮的山崖。
他们这间房就在小崖边上,有个门开出去,楼梯往下能直接走到海边。
钱完全没白花。
池林进来关上门,先去调望远镜,樊山誉把房间看了个遍,这么小的房间浴室居然一点没马虎,还有个圆浴缸,落地窗边上就是山间的绿植。
不知道是不是这儿的老板特意种的,窗户边上有一棵很大的樱花树,这会过了季节,风一吹,绿叶子就哗啦啦地摇。虽然室内没声儿,但看那动静似乎已经听见了声音。
外面那大床一看就很适合做爱,这个浴缸也可以来一发,等晚上还能开着帘子把池林压在窗户上,一边做一边看星星。
樊山誉边看边美,从浴室一出来,发现池林人没了。
再仔细一看,下去那小门掩着,没锁严实。他拉开门,就见池林坐在门边的台阶上,树影漏下的光斑洒在他侧脸上,他低着头,嘴里叼着一根才点燃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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